夜里盖着的羽绒被,也没让我挨过冻。
比起很多人,我真的没惨到哪里。
唯独写书两个月期间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。
那天女友扁桃体发炎,吃过一段时间消炎药后还是没用,终于那晚她怯生生告诉我想去打点滴。
前段时间大家也知道,疫情还在势头上,扁桃体类想打点滴只有那指定接收发烧患者的医院才行。
本来疫情大家门都不出,就别说去专门收治的医院了,所以我知道她开口肯定是疼得受不了。
当时我也没多想,把笔记本合上后,拿起她的病历本准备和她出门去。
之前存稿因为改剧情作废了一些,后面基本上是每天现写现发,我当时想第二章也只能拖到明天补了。
谁知道她却拉着我的衣袖,让我把笔记本也带上,说今天的4000还没更新完呢。
就这样,那晚我和女友两个人晚上十点多坐在医院的输液区,她打着阿莫西林的点滴,靠我肩膀一直到两点多。
整个输液区空荡荡的,没有几个患者,只有键盘的声音一直在回响着。
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一章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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