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旭内心已经开始变得冷漠。
暴雨淋打在他的脸庞上,顺着他的发梢流进法袍里,但是他却半点没有感到寒意。
“那看来,我得向你展示一下,什么才叫做玩弄生死了。”
站在远方的塔克听到赵旭的话后,一反往常的残忍笑意,他冷漠朝着手下做出割喉的手势。
只见那些原本押解着这支走私商队的重甲骑兵们,直接掏出手中的长剑,对准着那些跪倒在地已经无力动弹的商队随从护卫刺下。
如麻将牌倾倒一样,这些曾经和赵旭相处过超过一周,甚至帮过他扛过东西,搭过帐篷的商队护卫,一个个倒下,没有再动弹过。
仿佛不曾来过这个世界。
鲜血伴着雨水,渗入泥土下的大地。
暴雨拼命拍打着地面,却无法拦下一剑又一剑穿心而过。
巨大的创伤化就这么收割走一个个生命。
日后路过的诗人,也无法想象,这里曾经埋葬过数十人的生命。
那些茂盛生长起来的树木枝丫,都曾被浇灌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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