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旭也是接触到“领导”的权力,才意识到拥有追拍的“裁量权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本身权力与责任挂钩,拍板做了什么就得承受出了差错后的连带责任。
可现在亚楠最高的权限者就是他了,甚至挂靠上了“选民”身份,连可以掣肘君权的神权,对他也只能退避三尺。
女神教会的规矩,选民对于掌握一个大教区的红衣主教,都具有不小的权力。
此刻的他,无论说什么,都只会有一个劲的拍掌叫好声。
甚至谁想要指出部分的不完善之处,还得先铺垫一大堆后,才好指出些微可以弥补之处,最后还得补上一番“瑕不掩瑜”的肯定赞美之词。
哪怕再平庸的人,身处这个位置久了,都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无所不能的神。
想到这里,赵旭就更加冷静地晃了晃脑袋,让自己更为清醒些,重新回到了当前的“艰苦局面”。
此时他站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,身前是一张数米长扑了针织布的方桌,上面摆放了手下从刘那处带回来各种生活用品。
不得不说,赵旭他妈对于郑阿姨家还是颇为照顾,像是冬用毛毯、提灯、水壶、肥皂这些应有尽有。
此刻亚楠的生产水平还在勉强地生产,数量不多,想买也没地方。
基本都分配给了最紧要的部门,毋庸置疑都是赵母分配过去了自己的份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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