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炎对主人这个样子熟若无睹,把裴婉往地上一扔:“路边捞的。伤主人的凶手找到了,主人是打算晒干了吃,还是火上煎了吃?”
语气十分不乐意,瞧着娇小玲珑的怎这么沉,为了扛她,大饼都扔了,没过够嘴瘾!
昏迷中的裴婉沿着地面滚了滚,滚到了李讫的石台前,妩媚的白嫩的脸,只有呼吸在浅浅起伏。
红色缎带遮住了眼帘,李讫面无表情颔首:“有毒,搁几日去毒了再吃。扔着吧!”
赤炎求之不得了才,立时跑出去撒欢儿。
李讫伸手捋了下裴婉的脸蛋,讽蔑地勾唇。
那群人盼找个与他洞-房生子的女人,得以此传续仙脉,千谋万算,竟特意在他出征回来的路上设下箭袭。大概是没料到,当日甚多宗门大派的女修和千金,冲进马车来的会是这么个毫无修仙根骨的蠢货。
山灵修可以修成正果么?下等的族类!
她应该是被火烧极了,心窝滚烫滚烫的,樱桃小口儿红得似要渗血,又使人想起那雪白绢袖上落下的一抹初红。
一身乱七八糟掺杂的修为,上一回出现在自己跟前,命灯都快熄灭了。若非一时无聊帮她续上,只怕早就蹬腿归西。
结果却反被打脸。
思及此,李讫不自觉抚了抚左脸划伤的青龙。刺痛,渗入骨髓的久远痛觉。
他眼中的戾气不由汹涌起来,仿似听到那隐隐叫嚣的黑云之气在讽叱。
便又冷脸看向裴婉。女人本是要死的,那古琴的毒蛊倒正好给她续力了。这气放到旁人正经的身体里,只怕受不住,也就只有她那一点都不纯的修为暂时承得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