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很硬,你怎知道我硬了?”李讫却似邪笑,绝色脸庞俯视下来,紫眸睨着裴婉的表情。
他今夜这副样子真的很奇怪,又如第一次在马车里看见时的生冷。
裴婉壮起胆儿,作小白莲道:“讫哥哥再硬,跟我也无相干。”然后甩开他,发现不知何时来到了一个池子边。
黑褐的玄武石围起的大池,池中的水呈幽幽碧蓝色,有寒白雾气蒸腾上来,池子边还有台阶和一张简易的卧榻。
往常陈上来是有结界的,师祖一个召唤,她就出现在这里。尽管陈每次特意仔细观察,也无法说清楚身在何处,而且池子里的水她一靠近就消损灵力,若不舍得动用灵力,恐怕早已被冻成寒冰。
裴婉打量着四周,猜测问:“这里……莫非是寒池?”
李讫不置可否,他着红袍时便束墨色发带,勾勒着精致的脸庞:“某人不是一直好奇?这便带她来查岗。”
语气像正在与他恋爱似的,这种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正在恋爱,裴婉可不接受。
被揭穿的裴婉窘道:“只是蹲在窗台,刚好听到你的那群女人八卦罢了。原来这里就是你和女人共浴的地方。”
李讫像个陈世美,不羁回应:“今晚是和你,进来。”
他进去了,暗红长袍溶进水下,像晕开的一朵幽惑红莲。斜襟宽松系着,可见水中白皙的胸膛与线条,忽而那寒气被他修为抵开,在他周围激开一层涟漪,看得裴婉迷里雾里的。
裴婉不自觉淌进池子内,躺在他的另一头。这个男人太阴太美了,她要尽量保持距离。
不过说是寒池,她躺在水中并无特别的感觉,只除了有点沁人的冷意,但好像都可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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