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瞥见师祖目中无人的侧影,话到嘴边又转了口风,惴惴问道:“我上山戴的两颗红玛瑙耳坠……还在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房间里。”
双颊赧了一赧。没事,不要紧,只是神-交而已。
还有脸提上次。
想起那卧房里两人灵府贴合、如鱼水交融的一幕,李讫就生气。当然,似她这种妖姿媚骨没心肺的山灵修,是绝不会当回事的。就应该丢去那杂耍帮里与一群山怪跳舞,结果他却反以为可以因她结束千年的孤独。
李讫噙着嘴角,讽蔑道:“那是我爹娘从前置的卧房,你已无甚资格再去。”
裴婉愕然:……竟是他父母从前的居所,而且就在这座无极殿内?
想起他每日清晨在殿顶抚琴的谪仙之姿,难怪如此执念之深……可她上次,还把他母亲床上的被褥蜷成一团。他也没说她。
算了,那就不要罢,反正还可以再买。
裴婉皱了皱眉,轻启嫣红的唇:“可我手腕上这个毒蛊,日后还会不会发作?既然都决定断交,讫哥哥还是当面把风险兜算清楚。”
谁踏马决定断交了?会不会发作自己难道没数?李讫暗红缎带轻拂,尽力忽略去女人甜馨的称谓。
体内那杂七杂八不知何处买来的修为,早已被他灵元梳理通顺,既都注入了他的灵元,那毒蛊还能叫毒蛊么?
李讫冷鸷阴柔,仿佛下一秒要杀人:“小白莲,滚吧。”
这人,翻脸不认,就不能好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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