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全场最正中最引人注目的位置,而且她的玉案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奇珍异果与酒饮。纵观别人的桌面,这种待遇也太难得了。
裴婉入座,花容月貌冰肌玉骨,楚楚动人的。暗自在脑海中问:“有我的同盟吗?”
全息屏闪了闪,无玄冷漠的声音说:“没有。你是全场公敌。”
……
那算了,裴婉掂起杯子,轻启红唇,饮了一口澄澄的玫瑰果酒。
郑荣飞不耐烦地回妹子郑飞燕道:“我乐意,管好你自己就是。”依旧是大愣愣地坐在了裴婉的身旁。
他自上次武陵坡的庆功宴上,听裴婉对十一齐说“难道姑娘家就非要喜欢男人吗,我不可以自己喜欢自己?”他就太太太心疼了,虽然裴珠珠在仙都刁蛮任性人尽皆知,还总惹事出糗,可他不介意啊。
裴婉这次的座位安排得特别好,不仅桌上的点心都深谙自己的口味,而且因为坐在正中,她还看到侍从在装托盘时互相挤了挤眼。
她多饮了两口果酒,果然就吃出微妙的滋味来了。
若放在平时,她未必能觉察出不同。然而前些天裴清刚好从夷洲回来,采了不少药草在院中晾晒。其中有一种黑紫色的果株,花茎似玫瑰,果子尤香甜,有类似蓝莓的味道,而且一颗一颗吃得停不下来。
她好像天生对这种果株感兴趣,连着吃了好几株,才被姐姐裴清一把打下。
裴清告诉她,这种是魅族部落山上的调-情草,因为修仙界有专门修风-月的门派,这种药草是为他们特供的。若非修风-月的修士,普通人吃下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便面红耳赤、肤骨发热、丑姿媚态百生。
不料裴婉竟然一连吃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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