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已经褪去了菜鸟这层外衣的男人,这个时候必须要正义凛然,赵青山面容严肃,一本正经道:“万一她的诅咒不小心灵验了呢?我得赶紧试试,如果不行你就赶紧退货,免得真成了活寡妇。”
哪有这样的啊?何晴垂着头,柔弱道:“都快结婚了,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吗?而且你就不能再等几天?”
漂亮的女孩害羞时别有一番味道,哪怕她是在商量着说话也给人一种欲拒还迎之感。
看着何晴这番模样,本打算只是开开玩笑,营造一下气氛的赵青山真有些心猿意马了。
赵青山凑向她的耳畔,阴谋得逞道:“原来你也不想做活寡妇啊,是不是在想坏坏的事情?”
这半个月以来,何晴代替了护工阿姨,没日没夜的照顾着这个色胚,没少被这个色胚调戏,偏偏这家伙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说什么别说口花花了,把你就地正法也是名正言顺。
赵青山抱着何晴躺在了床上,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。
本该害羞拒绝的何晴居然发现自己不忍心拒绝,之前在医院赵青山手脚打着石膏追不上她,现在可真是羊入虎口了,或许她根本就不想跑了,哪个女孩不思春?
在学校寝室,不是没有人对那种羞人的事情大说特说,前提是许沉鱼不在场,否则肯定要大发雷霆。
在这种情况下何晴虽然虽然会习惯性的捂着耳朵,可有时候也忍不住想听听。
今天的何晴穿着一袭古典风格的纺纱长裙,如同偏偏降临的仙子,穿着脚跟不高的凉鞋,此刻两人一同躺在床上,她紧张了好一会儿。
明明赵青山没有任何动作,她却浑身酥软,表情古怪有几分女性天然的娇媚。
赵青山侧头盯着她,前一刻心猿意马,此刻却心思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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