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双节棍的一头砸过来时,绰号鬣狗真名估计已经没几个人知道的保镖,下意识的抬手想要阻挡,但他马上收回了动作。
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响声听起来有些恐怖。
他仰望着自家小姐,默不吭声随即又垂下了脑袋,从头部流到脸颊上的血迹也没有去擦拭。
在他的世界只有两种人,能杀的人和需要他低头的人,其他人基本和他无关了,许沉鱼就是需要他低头的人,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义女。
不管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故如何,最后的结果是他没有办好事情而且被抓了,失败就是失败,没有理由可讲。
许沉鱼丢掉双节棍,寒声问道:“是你告诉他我主使的?”
鬣狗说道:“小姐,这是我今晚所说的第一句话。”
这位小姐不好相处,这不是鬣狗今天才得出的结论,如果是一个智商普通情商平平的大小姐,鬣狗会有办法让自己在对方心目中伫立得高大一些,乃至于让其敬畏。
可这位小姐一点也不普通,她很清楚她自己的身份,并且轻易就能利用她的身份,让鬣狗以仆人的姿态跟随在她的身后。
许沉鱼皱了皱眉,很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大树,指着大树向鬣狗问道:“你打不赢他?”
鬣狗点头道:“打不赢,连他的实力都摸不清。”
语气不卑不亢,但绝对没有半点委屈的味道,绝对不多说一句话,打不赢就是打不赢,普通的混混即使混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坦坦荡荡。
该有怎样的底蕴才能养出这样的随身保镖?
短暂的几分钟,却让赵青山越发肯定了退一步爱阔天空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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