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,下午五点,许寒冬打电话过来了,用的是公用电话,告知他已经来到魔都。
当赵青山带着大树在一个小旅馆看到许寒冬兄弟时,经历过不少惨不忍睹的场面的赵青山,也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光头双手双脚都打着石膏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一张脸面目全非,因为赶时间都没来得及怎么处理,流出的血液模糊了满目苍夷的脸。
此刻光头闭着眼睛,面如死灰像是昏睡过去了。
赵青山见过几次的梁子也好不了多少,像是还原了一个月前的赵青山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,不清醒的呜咽着。
许寒冬倒是没有恐怖的伤口,只是
双目赤红像着了魔,见到赵青山两人也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。
良久之后许寒冬才开口说第一句话:“祸不及家人啊。”
这样的话题怎么安慰怎么劝说都是刺痛人心,赵青山点上一根烟塞进他嘴里,缓缓说道:“他们的伤口是在哪个医院处理的?是什么人把你们送到这里来的?”
说到正事许寒冬倒是不含糊,狠狠的吸了几口烟,说道:“在娄阳市一家私人医院处理的,也是跟他们租救护车送过来的。”
娄阳市是和安宁县接壤的,在这么近的距离救治危险性肯定很大,但在当初是没有法子的法子。
赵青山皱眉道:“线索肯定没掐干净。”
许寒冬闷声说道:“我没死是因为沈三枪不但想包揽我的钱,还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些对道上任何一个大佬都很有价值的信息,县里几个关键位置上的家伙有丢脑袋的把柄握在我手上,这些把柄如果落入沈三枪手中,那几个人会寝食难安,所以我这条命,有人抢着要,又不能随便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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