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在他的心里纵横驰骋,令他没有丝毫抵抗之力。
他从不畏惧商场上的失败,因为不管他遇到什么样的难题,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因为他的身后有两个家族,生来就具备着普通人所没有的得天独厚的条件。
可是命,只有一条,玩完了就再也没有了。
他止不住的发抖,悔从心生。
调戏一个小美女而已,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命给丢了?
他还有大好前途还有一天就能换几个女朋友的殷实资本,怎么可能甘心呢!
思维好像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慢上一拍的赵青青,扯了扯哥哥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哥,你不需要这么惯着我,我不生气了,就捅他一刀好不好?”
就?
旗袍女有种荒谬的感觉,她在赵青青这个年龄的时候,只会向女儿都能够打酱油的哥哥撒娇着换一架钢琴、买橱窗里的精致裙子,要哥哥派人揍个人,都得再三重申别把人打出血来。
这个女孩竟然先是看似通情达理,其实很倔强的要自己动手杀人。
现在又出于某些顾及而大发善心“仅仅”是捅她外甥一刀,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?
赵青山点点头,妹妹能够退步当然是好事。
聪明人更容易一根筋,别人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,妹妹能够自我疏导就等于有了大事化小的基石,事情变得简单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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