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寒冬好像是这会儿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,恍然道:“这事确实不小,以前我们哪个场子不卖假酒?越假越赚钱嘛,可是志哥,我已经说了无数次了,现在不是以前,打一开始青山哥就跟我说了无数次,云鼎不能出现一瓶假酒,哪怕是啤酒也不能是假的,你和你老婆想要多赚点钱过更好的生活,肯定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徐志噤若寒蝉。
许寒冬语气阴沉道:“可你们不能合伙败坏云鼎的名声啊,名声这事我以前不在乎,可我现在知道了,要想赚大钱,一定得有好名声,你不能挡我的财路啊。这样吧,让你老婆去当公主行不行?这样来钱快。”
徐志面如死灰道:“老大,我甘愿受罚,千万别把我赶走!”
许寒冬笑眯眯问道:“那你老婆呢?”
徐志沉声道:“我代她受罚。”
受罚?许寒冬的惩罚可从来都不是罚点钱或者打几个巴掌的,他摇头道:“留着两根手指头好好做事吧,这事肯定是你那个不知足的老婆提议的,你也别打她,男人可以打女人,但不能打自己的女人。”
有些人同床共枕几十年未必能够了解枕边人,就像已经流行了很多年的那句话:你不懂我。
这句话有点无病呻吟的意思,人心如果容易懂,古代一位又一位开国皇帝又何至于想方设法除掉那些功臣名将呢,人心本就是变幻莫测的。
许寒冬也许没有足够的智慧,可他能让任何一个与他打交道的人,摸不准他的真实想法。
对手忌惮他的疯狂,有时候却又不得不佩服他的理智。
手下的兄弟害怕他处罚的手段,于是感恩他偶尔的仁慈。
哪怕到现在,徐志仍旧不确定许寒冬是否在他没有招供之前,就得知了偷换假酒的行径。
可他不敢赌,以许寒冬的手段他如果赌输了,将会一无所有连身体都得残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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