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山也没有说太多,原因说起来挺复杂的,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。
“我多嘴问一句,搭伙的人没什么大问题吧?云鼎这边尽量多抽点资金出来。”许寒冬没有弯弯绕绕,很直白的说道。
很显然不是担心钱,而是担心人。
他之前没少思考过一件事,哥哥康复后应该何去何从。
按理说应该兄弟齐心,合力把云鼎做起来。
可云鼎不是太平之地,万一哪天出了事,两兄弟牵扯在一起,许家就彻底断子绝孙了。
所以思来想去,他还是觉得许润秋还是另谋出路,和云鼎完完全全的划清界限才好。
没曾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青山哥就安排好了许润秋的去向。
感激之余,该问的还是要问,反正对待自己兄弟两,青山哥从来不曾小气。
“正经生意,搭伙的人就算有问题,也不至于拿你哥当小猫小狗对待,放心吧,我投资的份额不会太少,以光头的机灵总不可能沦为边缘角色吧?”赵青山严肃道。
他理解许寒冬的担忧。
乍然富贵又遭遇家破人亡的变故,许寒冬的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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