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~”秦笙发完这条又刷新网页,倒回去看效果。刚刚看上去很空的弹幕池,在一小会儿功夫里挤满慕名而来的粉丝。满屏想当第一的,间或夹杂零星的应援口号。
他参与完这种小热闹,没有再调戏视频的进度条。
江培衡不可置否道:“现在我有点相信,你的微博都是自己在打理了……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秦笙扭过头赏了他个白眼,双手交握放在腹部,振振有词地回了一通:“录节目拍杂志是工作需要,人情上也要注意点,其它时候该怎样还怎样。”
所以他对助理的需求不大,不像有些爱排场的明星,除了如厕,芝麻大的琐事都要花钱雇人。一朝富贵不在,卖掉豪宅名车又得事事亲为。
江培衡若有所思地看着秦笙,突然含笑抿了口红酒。他记得夜莺奖那天秦笙对自己爱搭不理,也记得动物保护基地里对方偶现的脆弱。以前他怎么会头疼秦笙的情绪化呢?明明只是一些掩饰而已啊。
“片头还不错。”坐在江培衡右前方的秦笙动了动,抱着柔软的羽绒枕头陷进沙发。第一期的主题是心动初遇,片头把特摄的动态照片用书本的形式一页页翻过,是类似魔法的特效。
秦笙知道房间里另一个人在看自己,瘫倒的姿势只是看上去懒散,实际上充分地展示着优美线条。
“毕竟是电视行业的老大哥了。”江培衡跟着把视线挪向电视墙,在电视上看到会动的自己,感觉很奇怪,但从第三者视角观看经历过的画面又很吸引他。
在这样的微妙矛盾中,江培衡稳稳端好红酒,亲自给另一位正主送了过去。复古的欧式牛皮沙发占据了客厅的大部分空间,他一手撑着沙发背,从后面把高脚杯递给秦笙。
秦笙也是刚刚沐浴过,香气从他衬衣领口里幽幽地泄出来,搅动了空气中的暧昧。他接酒时没有回头,看似漫不经心地按快进键。网络电视上的画面疾速掠过,直到伴随着西班牙风情的背景音乐,电视墙才再次出现他和江培衡的脸。
两人一车,黄沙漫漫,天气燥热又温差巨大。沙漠的拍摄条件真的很苦,回来以后他喉咙就发炎了。
“噗嗤。”听到身后江培衡在笑,秦笙收回思绪,疑惑地抬眼。原来后期把他的脸跟q版翻车鱼做对比呢……那是他得知必须在荒漠住几晚时的瞬间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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