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培衡闻言瞪了他一眼,有点不满地捏起了秦笙的鼻子,就像那是一团橡皮泥。“可以要求多点福利吗?”
秦笙“唔”了半天,“不可以。”
他跳下地,飞快地溜出浴室,回头一笑,“等下我和钢伴老师有约。”
江培衡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他最近真是情感丰富,秦笙笑一笑他都能联想到阳光、鲜花、旧时的树影。
他无奈地关上浴室的门,决定重新泡个澡。
秦笙的演唱会一直是采取现场乐队的形式,他有比较固定的合作伙伴。但是一位钢琴总指导去欧美旅学,只能换上对方推荐的人,当然,新的钢伴老师也很有名,平常时间也排的比较紧。
秦笙赶着时间回家转一趟,又出门了。他提前了半小时,钢伴老师也提前了十五分钟。
那人以为自己到得够早,看到秦笙面露惊讶,转念一想,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秦笙笑得很礼貌:“我也想早一点见到老师。”
他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不会展露任何小脾气,就像谦虚的麦穗一样,头压得很低,这样的举止自然赢得了钢伴老师的喜爱。试问哪个有能力的人不要求一份尊重呢?
这场沟通高效、和睦,美中不足的是秦笙在吹到冷风的时候打了几个喷嚏,并感觉头有点昏。
“……”不是吧?明明闹得是某人,怎么自己有症状了?
秦笙立刻吩咐助理给买了比较常吃的特效感冒药。第二天,他照常出门去排练,这时他的嗓子已经略涩,只能不停地灌温水。琴凳上有几个三十厘米高的保温杯,秦笙一上午就把里面的水全部喝光了。
k仔笑话他:“你要变成水做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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