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江培衡没有按时回来,提前打了电话回来报备。晚上十点多,司机又打了电话给秦笙,让他出来接人。
秦笙知道这是又有什么应酬了,不满地抱着披肩出去,就看到江培衡打开车门坐着,司机在一边想把人扶起来。空气中有一股白酒的浓香。秦笙眉心一皱,“跟谁喝这么晚?”
“您来了之后,江总都不怎么出去应酬。但今天那位情况特殊,好像是江总的多年的朋友……别人也不好代劳。”司机认识秦笙,江培衡早就给他发了资料,让他把秦笙当第一老板来看待。
司机师傅很实诚,心说都上过电视了,不给资料也认得的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秦笙用披肩裹住江培衡。这人的外□□脏了,现在就穿了一件白衬衫,如果露水有幸滴在上面,会透出肌肤本来的麦色。
天气已经转凉,秦笙摸着江培衡宽大的手掌,用自己的手心温暖着他。
江培衡把浑身重量压在秦笙肩头,走着走着就不肯往前了。“我重不重?”他是比不过某些少数民族地区的人,但好歹也在商场历练多年,被灌半瓶混合的白酒不算什么。不光口条清晰,还能耍个流氓什么的。
“别闹了。”秦笙感到江培衡呼吸发烫,烧得他也有些情不自禁,任由江培衡在自己唇上碾过。
接过吻,秦笙半拖半抱把江培衡弄回房间,丢在床上。
秦笙用自己的额头碰着江培衡的额头,凝视了他一会儿,佯装生气道:“我今天很不高兴。你还喝这么多。”
跟醉了的人讲什么逻辑呢?正好抱怨几句。
江培衡却听出一股嫌弃,用手掌捂住嘴,一边笑一边说:“不臭吧?”
秦笙看他这样孩子气就想笑,赶紧踢掉鞋子,也扑上床,“晚了,亲都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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