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——”高婕抓不住他,拎着包简直想跺脚。
这心急火燎的!那人还会跑了不成!
秦笙推开常去的那间包厢的门。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酒红色的圆弧型长沙发上躺着一个人。包厢里的大圆桌被撤走,他可以非常顺利地、径直地走到那人面前。
“喂……”秦笙轻声呢喃,他蹲下身,用手点了点对方的嘴唇。
这是什么庆祝?竟然就这么睡着了?
“咯哒”一声,门被高婕从外面轻轻关上。
秦笙没有回头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培衡身上,后者侧过脸睡着了。
秦笙在沙发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下,然后把江培衡的头搬到自己大腿上放着,他盯着墙上那块月光落下的斑点发呆。过了一会儿,江培衡的呼吸变轻了,秦笙低头看着他。
“不是说不过来吗?不是说没有空吗?”秦笙戳着江培衡的发旋,调笑道:“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收拢我身边的人了。”
江培衡侧过身,他这么躺着不太舒服,但他也舍不得起身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声音干哑,江培衡清清嗓子。他有点睡昏了,偶尔在下飞机后会出现这种状况。
秦笙抚摸着江培衡的脸,低头唱了一句:“‘在夜里抚谁的脸,就像对待另一个自己。’你这都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。”
几年前来着,秦笙记不清了,反正是在他创作四专的时候,有一天江培衡来探班,就带来了这首《夜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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