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人现在是辉腾实际管理者和公司所属人之间的那道挡箭牌。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,但是该知道的也都门清。
秦笙听说人事安排时很是鄙视江家的做法。他在父母离异后果断地放弃了姓氏,与江家彻底脱离关系。秦笙在亲情上的冷淡是继承自父母,母亲拿得起放得下,不想负气就离婚,改嫁后怀孕出国,父亲更拿得起放得下,至今还在几个情妇中纠结,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把人扶植成正妻。
秦笙估计几个叔伯和江培衡的关系在修复后会比原来更好。自古皇帝得拉拢闲散王爷,何况还是肯卖力气的“老实人。”
“你怎么也这样说。”江培衡的语气很轻,他把脸扭过来,“多谢啊。”
“俗”这种指责可算是戳到秦笙心坎上了,他梗着脖子不看江培衡,半晌才发现后者压根没有睁开眼睛,白紧张了……秦笙悄悄卸下劲,把背偷懒地靠在车座上。他想了想,自己好像还没说目的地,“我要去录音棚,你跟去做什么?”
而且到底是谁送谁啊?
江培衡厌倦地揉了揉太阳穴,坐起来一点。秦笙以为他要干嘛,结果发现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,日理万机的江董得谈公事。
之后一路无话,秦笙规规矩矩地遵守慢速,把车平稳地开到私人录音棚。那是改造后的别墅民房,江培衡以前也经常来,主人k仔是他们俩共同的朋友。
“我有钥匙,不要去叫老k起来。”江培衡帮秦笙倒车,进门后又熟门熟路地从冰箱抱了一些食材在怀里。这一切都让秦笙觉得自己掉入了准备好的剧本里,可是来这里明明是他独立的决断。不过追溯到一切的源头,他对这里的特殊感情还是因为江培衡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钥匙?”秦笙像个小尾巴跟着对方洗手、进厨房、靠在流理台边上不愿意离开。
江培衡笑了,低头专注于案板上的土豆。他还切了牛肉,看样子是要炖土豆牛腩煲。
“不要装神秘,你不说,我明天还可以去问k仔。”秦笙认真地盯着江培衡。
“没有。”江培衡把土豆拢在寒光闪闪的刀上,一字摆开。他抬头,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秦笙,“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keyone录音室的真正主人浮出水面,秦笙低语:“我一直以为是k仔的。”因为这里有太多回忆,他还跟k仔说总有一天要花重金买下来,所以他从来就没有和江培衡划清过界限吗?
“器材是他买的,也多亏有他管理,”江培衡摘下手套,把袖口卷起来一点,“可以看作是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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