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的江培衡 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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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笙在约定的猎犬酒吧外踩下刹车,这家店很好认,门口有一个赛璐璐风格的德牧立绘,听说是老板亲自画的,为了纪念过去在林场里相依相伴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费!”秦笙戴着足以遮到眼睛下方的黑口罩走进去,一眼看到江培衡和老板坐在吧台边,两个人似乎在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醒醒!”老费带着坏笑推了推江培衡,示意他看是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费说话有手舞足蹈的习惯,秦笙盯着老费蹭到江培衡胸口的手——后者为了融入气氛,已经把硬挺的定制西装脱了,只剩立领黑衬衣一件,外面随便罩个轻薄的灰色羽绒。这一身原本很不搭,但在酒吧色调暧昧的灯光照耀下也显得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笙觉得有点不对,江培衡竟然像是没听见暗示,手指还按在玻璃杯上,脑袋也不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费走过来跟秦笙勾肩搭背,严格意义上他算是江培衡的朋友,所以对秦笙说话比较不客气,“看到没,借酒消愁呢——诶嘿,听我把话说完再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江好像醉了。”老费幸灾乐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笙眼里有精光一闪而过,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好事。江培衡晚饭前给他发的信,现在已经到了午夜场的时间,音乐变得格外纵情,在这种环境下秦笙变得很放松,他吊起狭长的杏眼,充满期待地靠到江培衡身边,“江董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培衡撑着额头不说话,彻底地无视了周围的一切。他原本就是磐石之心的人,不笑的时候才显出冷硬的一面,秦笙看得心痒痒的,问老费借了一楼的休息室还有醒酒药,把人推进去之后反锁好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摆着两张钢丝床,另有书桌和木柜靠墙放着,没有凳子。简单朴素到像个杂物间,还好暖气充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笙看到这种拥挤逼仄的环境,在身上扒着个人的情况下费劲地把毛衣外套脱下来,将就地垫在钢丝床边缘,然后把不吵不闹的江培衡摆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培衡似乎能认出秦笙,因为眼睛一直盯着秦笙,只是一言不发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让我看看……”秦笙半蹲在江培衡面前,手指在江培衡面前晃了晃,确定对方只是在无意识追逐自己的身影之后,大着胆子伸出了手,他的指尖顺着江培衡笔挺的鼻尖滑到微微突出的唇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秦笙百看不厌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叫我来的,”秦笙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像个偷到粮仓的狐狸,“结果自己先喝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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