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映衬在江培衡的脸上,给他的眼窝、鼻梁打下阴影。秦笙笑着点点头,两个人比肩往前走,身量修长,气氛也十分美好。
踩上越野车的时候,秦笙突然感慨了一句,“其实我有点不习惯这么闲,总觉得什么事没做完。”
注意到车上放置的摄像头并没有在工作,江培衡安抚性地拍了拍秦笙的背,他收回手的时候,指间若有似无的擦过秦笙的脸颊,“所以这个节目很适合放松。”
你太紧绷了。
摄像大哥就守在车门口。漆黑的车内,秦笙握着吉他把它摆在脚边,借着视觉死角回握住江培衡的手,他觉得有句话不吐不快,然而握着的手滚烫如热水,秦笙表情一怔:“你好像发烧了!”
秦笙再顾不上摄像头的存在,着急地用手背去贴江培衡的额头。
谭争听到收音耳麦里有情况,如临大敌地走过来:“怎么好端端地生病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秦笙下了车,紧紧地盯着生病而不自知的江培衡,“谭导,要把医生找过来。”
“不是大问题……”顶着一群人的关切目光,江培衡想要大事化小,他宽慰众人:“我偶尔有小病痛也都不打针,会自然好的。”
幸好谭争不听信江培衡的片面之词,很快叫来随队医生。随队医生是个高挑的女性,已是第二次和覃南的电视人合作,她建议江培衡服药后暂时不要进行剧烈运动。此地偏僻,医疗资源有限,如果晚上体温不降反升,更要及时送到城镇去。
听到医生柔和却不容反驳的口吻,江培衡估计自己会拖累明天的行程,为了节目效果,他决定先把这段拍完。
“好,我们就拍个十几分钟。”谭争确认江培衡的意愿后大为感动,他看了一眼冷着脸的秦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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