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培衡作出思考状,“你的工作室规模不怎么大吧……”
秦笙嘴角溢出一抹骄傲的笑容,揪着江培衡的大衣襟口,用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后者往后一掼,欺身向前,“我就是招牌,嗯?”
多年专业的气息训练,使秦笙的嗓音即便在重感冒的情况下也有张力,他不必刻意释放声音的魅力,耳朵没失聪的人都听得出。
“……”江培衡注视着紧紧相逼的秦笙,喉头微动。昨晚他心生愧疚,靠近面前这人只为安抚,并没有生出多少暧昧的心思,现在他却全方面感受到对方的耀眼,征服欲一下子被刺激起来。
五尺之外有其他人。他们都意识到这一点,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终于,江培衡轻轻握住秦笙的手腕,准备将人扯开。秦笙却因发现了难寻的破绽而感到惊喜,他不会认错眼神的!某个常年靠笑容掩盖心情的家伙刚才想吻过来!
秦笙倾过身。
“你非要现在吗……”这时,江培衡大吃一惊,他腰侧、好吧,接近后股的位置有些异常的触感。
什么啊?秦笙盯着江培衡眼睛里的抗拒,往下一看,顿时没崩住,笑得快要豁牙。“不、不是我干的哈哈哈!”他扯着江培衡的衣袖,“自己看!”
原来是等的极其不耐烦的羚羊踏着小碎步过来,它低头吃特制粮食,双角拱到了某位背靠铁栅栏的人士。
江培衡按了按额角,刚才真以为秦笙会大胆地摸上来。这人从小在物质生活上丰富到令人咋舌的地步,玩过不少稀罕东西,血液里充满冒险浪漫的因子。
“你想要的话,晚上等着呀。”秦笙朝江培衡缓慢地眨眼,是那种可以让人捧着心口的眼神。
他们两个笑闹的时候,年轻人在远处用手机拍了一张。江培衡用眼神示意秦笙,需不需要对方删掉?不用啦,秦笙小声说自己有年轻人的微信。他打算回头去看看拍得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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