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袖轻挥。
白袍加身,轻瘦、慵懒、颀长。烨皇依旧斜身侧卧,依旧周遭萦绕着万千帝王气场。帝不动,则臣不行。既是帝王还没有起身欲行之意,为下人的,怎敢先行离开?
场上一共一十二妃,五个才人,三十八个丫环,无一动作。
若贵人浅浅一笑。
怀抱五指弦琴向上微跪:
“臣妾谢过烨皇。臣妾告退。”
烨皇闭目,颔首。帝似乎很累、很累。
能不累吗,昨夜,刚刚进行过一场生死纠葛的脑颅之术。今早,又在愤怒之下剑斩婢女。
内力、骨力、精气,都在,一点一点耗尽。
若贵人悄无声息地离开。如同来的时候。
直到若贵人完全离开,烨皇才缓缓睁开眸子。
一汪清水,一潆雾霭。
那么无助,那么哀凉。
摇摇头,仿佛人生是一场空,是一禅境。仿佛什么都落下去,坠到幽深之处。唯有一帘轻叹,搅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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