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中,亦没有明显的怀疑对像。
最大的怀疑目标,当是皇亲,亦是国戚。世薄炎凉,当他被诬为人犯时,三弟四弟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,平连王妃的推波助澜,他始才明白,家族之间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!
有多少人想他倒楣,想要他成为罪魁祸首,平连王夫妇,平湖王,储守王,这些人,没有一个不是虎视眈眈!
关健是,这些人中,谁是那个想要当今烨皇性命的人?
夜太长,而且没有希望。
在这个世上,还有一个人夜不安寐。
她,便是若贵人。
从烨皇帝宫匆匆回到画坊阁,还未得进入正厅,若贵人就咕咚一声栽倒在院内花坛旁。额角,磕出一个血包。
几个婢女大声呼叫着“若贵人!”“若贵人!”七手八脚把贵人扶回画阁,置于床上,若贵人晕的人事不省。
管事的丫头急急派人禀报了内宫嬷嬷,不到半秒,便有两个打扮精干的嬷嬷过来替若贵人把了把脉,又用针把贵人的十指全数扎了个遍。
若贵人终于悠悠醒转。
苍白面颊,几无血色。受惊眸子,谁也读不懂的绝望忧伤。
红颜薄身,相显凄苦。这不是什么好兆头,以相来说,这种女子不会带给男人好运。两个嬷嬷摇摇头。
对了几个婢女,二嬷嬷说,你家小主只是紧张过度,劳思过度,才致晕劂。睡一晚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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