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连王笑的心花怒放。不过,没敢笑出声来。
烨皇深深瞅一眼五弟:
“五弟,什么时候和平连王站在一条线了?”
储守王听了皇兄疑问,吓的不再出声,赶忙躲到平湖王身后,玩自己的宠物去了。
苍耳帝宫,天子天言,无人可以撼动烨帝的意志。
除非,他自己有所想法。
烨皇要放兰陵王出来,说真话,并非念于手足情深,亦非怜惜兰陵王是否冤屈。圣上之所以狠心放虎归山,其实,是为了更好地牵制,面前这三个各怀心事的皇弟。
谁也不知道谁的内心。这个世上,唯一可以相信的,只有自己。
众人不再异议,知多说无益。这样,兰陵王重新出任相师一事,就成为定局。
接下来,就是这雪,这驱之不去的蚊蛾之盅。
“大家可有更好的想法?”烨帝再问。
众人七嘴八舍,有的说请道士来作法,有的说请信徒念经,众说不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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