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皇兄贵体要紧,也该稍作休息了。这冷天寒地的,皇兄又是病体刚愈,万不可室外呆的太久。”
平日里,平湖王是性格最悒郁冷漠的一个人,而且和烨皇,也交情浅到一年不交言几句话。今日,这四弟是怎么了?话这么多,举动又这么反常!
本来,烨皇也不大喜欢这个四弟,总觉平湖王年久陈疾,影响得心理也有点残缺不全。对一个不完美的人,烨皇实在难以倾注太多爱心。
但烨皇和几皇弟之间,力求做到不逾帝规,不显薄情。想到此淡淡一笑,温润的眉目间蓄上不疏不离,道:
“四弟好意本帝心领。本帝这就打道回宫了。四弟保重。”
烨皇急着回宫,那是因为,帝者,忧者。帝忧天下,忧万民,帝眠或不眠,都会在心中,给自己的江山留一个位置。
众臣一干元老们,也紧随烨皇回到皇室内宫,庆恒几个皇老们,除了这帝宫虫盅之乱外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烨帝相商。
如今,虫盅之乱已平,那么,内,已不足惧。
而外围虎视眈眈者,几年来一直大有人在。
苍耳帝国,临海,倚山,除了物贸发达海业繁盛外,还有丰富的矿产资源,黄金和珠宝的发源地,每年都有外族人不惜毁容化妆成本部落居民入族开发黄金和珠宝。
更有甚者,发动部落战争。年年都有入侵者,企图霸占这个物阜民风之国。
烨帝带着众人离开后,空旷雪地上,只余平湖王主仆二人。
寂寞的孤独,孤独的宿命,平湖王整洁的衣领上,一朵白色牡丹冷寂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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