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静月庐却干净的纤尘不染,室内又温暧的让人辨不清四季。苏蔓到的室内,竟有些思睡的感觉。
好不容易打发走采儿,苏蔓便上炕盘膝而坐,运功回血。
她只要两个钟点的独处时间,就能完全医好今天所受的内伤。
帝宫内室,烨皇处理完朝臣内务,已近正午。
皇臣和元老们陆续散去,皇室内帏,仅剩烨皇和一众下人。
褪去外衣,采儿和另一侍女小月给烨帝换上一套水袖阔装,一头长发用一髻子松松挽起,细长颈项处裹一紫色锦绸薄巾,然后,一暧炕桌,一盘素食。
烨帝初愈,本不宜大荤,又不宜太素。前几天有苏蔓照应,饮食自是安排的井井有条,吃的又清简又大补,烨帝自觉那几天精气神,比这二天好。
但今天此时,食欲全无,看着一桌素菜,烨帝皱皱眉。
帝不悦,下人便畏葸,不敢出声亦不敢发问。采儿便瑟瑟的,想念苏蔓在的日子。苏蔓若在,她便不用亲侍烨帝膳食。
十米汤,银雪圣水,纵皇室豪宴,又怎及这神来之食?烨帝丝目微闭,静静地回味起十米汤和银雪圣水的滋味。
“苏蔓……”烨帝失声微语。
声很轻,只有自己一个人可听得。不过,机灵的采儿从烨帝口型上,猜测出烨帝是在叫苏蔓苏圣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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