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正好有外面婆婆禀报说:
“回禀烨帝,才画坊阁的若贵人着人来问候皇上,说身子已大好,过几天就来问安皇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画坊阁的下人回去时,婆婆给她们打点几箱涝山红玫酱带着。”烨帝眸子微睁,起身安咐。
外面婆子答应着去了,这里烨帝终于精神一振,润白面颜一丝嫣红,众人以为烨帝要开始用餐,纷纷上水的上水,递纸巾的,揭食盒盖子的,却见烨帝发声道:
“御膳房可有给苏圣医准备午膳?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室外徐公公尖声回禀道:
“回烨皇,奴婢们未曾听说。好像宫中卫官们忽略了苏圣医,婢下只听说,为这事兰陵王还训了御膳房奴才们一顿……”
烨皇哦了一声,面色一寒道:
“食盒先不必打开。采儿,你们赶紧收拾桌上膳食,带两个小点的丫环随我到静月庐!”
静月庐,数点风声,一曳轻雪。
暧炕上,苏蔓颊显濡红,盘膝坐着。伤血回流,已进入最后一瞬。
面向西窗,天下事尽收眼底。
对苏蔓而言,任何时候,都坚守警觉。她选择西窗这个位置,就犹若整个静庐都悉入眸底。在疗伤期间,苏蔓不想自己发生意外。
在宫中,自己是一个人。一人行,一人思。一人寂坐,一人修练。哪怕伤到只剩一口气,也的自己一个人来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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