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们几个也不必在这侍候本帝,本帝想和苏圣医单独进餐!”
在皇室内宫,帝便是王,便是天,帝下令,谁敢不从?
况帝之时又是一番善意,下人们既能吃到日常只有主子们才能吃的美食,又不用看主子脸色伺候主子,何乐不为?
采儿和两小丫环答应着,赶紧提了两木笼蒸食便忙忙的走了。静月庐内,只余帝臣二人。
烨帝颀长玉身立在室内,亦不落坐,只是细长凤眸,默然含语。
帝是帝,臣是臣,在帝宫,怎可逾了规程?
好在苏蔓也已恢复的差不多,于是跳下炕,向帝微礼道:
“帝请上坐,请用餐。”
烨帝依旧不动,那一怀雪白长袍依旧加在身上。静月庐本是宫室内著名暧居,入之常有四季若春之幻觉,如今烨帝穿的又有点厚,眼见的眸角眉梢处,已有微微细汗。
帝怒时,是狂涛飓雨,不情不温;帝若静时,如桃英将坠不坠,似春花欲语未语。帝啊帝,看着真像个孩子。
苏蔓便有些不忍,上前替烨皇解了长袍围领,握了烨帝一管雪白玉腕,携至暧炕边坐下。
受此鼓舞,帝竟是越发娇柔的不像话,一身淡黄罗丝绸装衬着倾城绝世容颜,一洇婉良红唇似玉女娴贞,一眉蛾纹寂曳若画。帝中规中距地坐着,苏蔓站在对面,二人四目相向,这暧味的尽午良辰,这天人一般的少年!
说实话,每次看烨帝,烨帝的一张粉润雪颜,对苏蔓,都是一种秘而不宣的享受。
怕沦陷,怕情恨不归。苏蔓避过烨皇炽热的注视,上前倒了半指红酒递与烨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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