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仍旧很难相信,你会是表里不一的人。于是我为冼你冤白,从我身边逐一排查可疑对象,这一次我格外的多了个心眼,在我生病的几天,我终于发现,原来画坊阁的内鬼,就是侍女小红!原来二爷送我的药草,竟是小红偷走的!
我原本不予声张,但小红在察觉到暴露身份之后,竟先下手为强在我吃的药中下毒,好在老天有眼,她的主子用同样的方法又杀死了她。
小红之死,与我无关。我只望二爷不要厌恶我,不要视我为无情狠毒之人。
二爷,过去种种,现今种种,都是空寂剧,都是凄然境,这一切,总有落幕的一天。最近,我发现二爷变了,二爷不再见我,二爷从皇务部出来至现在,竟没有单独见过我一次,哪怕偶遇路遇都不肯。
二爷,我心字成寂成灰。我今生犯过最大的错,是对烨皇不忠。我今生做过最好的事,是我曾深深喜欢过你,如今,我依然指琴诉你,棋局等你。
可我知道,时光不再,有些念,有些情,已渐渐变味……
字至此,二爷,我已泪流满面。
见字如晤,二爷,你不见我,我不怪你。
……”
信念完,全场皆默。
在皇务部几人听来,这简直是一封大逆不道的信,文中之言皆是有伤风化之语,此贵人若不重治,将来何以治后宫?
重刑部言部长念完这封令人尴尬的信,立即建议烨皇:
“若贵人知规犯规,一派轻浮之言,公然做出如此不雅之举,实为帝宫百年不遇之事,启禀烨皇,按照历年帝宫刑罚,应将若贵人打入死牢以敬效尤!”
烨皇听字,是一字一字的抠,抠到自己的心,仿佛一寸一寸在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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