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是笑她苏蔓这一身行头?倒是也不像。总之,二爷这笑很诡异!
“苏-蔓-,难道医界规定,为医者,对病人有厚此薄彼一说吗?”刚刚还是卧床昏睡不醒的兰陵王,这一刻竟然语出至明,而且话一出口,便惊落凤栖!
明官已经扶着兰陵王半倚半卧。兰陵王身着墨兰半褂,一头乌发松松挽在顶上,用一簪半铜半紫髻子随意行云流水地斜斜扎住,半波零乱半波风韵依存!
眸黑且深,眸光如炬又烈焰灼灼。
这种热度,已经差点把若贵人烧死。如果她苏蔓不想死的更快,就一定要给这种烈火降降温!
“明官,接着!”趁明官得闲下时,苏蔓立刻把瓷碗递置到明官手中,意味深长地对了兰陵王道:
“二爷,至热则至伤,二爷本已内火伤身,如今若不静气驱炙,恐有焚心之忧。焚心则焚元,元伤则身亏,亏至极限,便是神医再世,也难救尔于一寸。二爷这么明白的人,怎不晓凡事张驰有度之理?”
兰陵王冷哼一声道:
“哼!一派歪理!也亏你说得出口。”
明官对这些话半懂半明,大意也猜到□□分,总之好像是这位女医拒绝了爷的心,伤了爷。明官心下便觉有点忿忿不平,替爷不值。说实话,爷几时这样求过人?以爷这堂堂儒雅神逸相貌,又大权在握,后宫那些个妃子贵人们,哪个对爷不是垂涎三尺?
想此便扭头狠狠剜了苏蔓一眼,把药一点一点喂入兰陵王口中。
这药,药性重且入体快,兼之苏蔓在煎药之时,又以掌贯入三分灵力复元素,这样,药甫一咽入兰陵王口中,丹田即觉如丝清凉源源不绝,又若温泉汩汩淌过,待得这股酽酽之沫漫过五脏肺腑,骤觉一阵神清气明!
都道病来如山倒,病去若抽丝。但经了苏蔓这几味重药重治,二爷竟似神速地恢复。半碗白通汤养散剂入腹,额上,竟沁出丝丝细汗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