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消融的、对立的雪地之间,有她的影子,一抹细瘦,孤寂地,绝傲地独立着。
在冰和凉之间,她既不折中,亦不逃避。她喜欢在凉的天地之间,绝然地腑看苍生,然后,留一个漠然背影。这,或许不是她想要的,但,却是她喜欢的。
花芜院,花眠房。帝上和贵妃,想来应是如胶似漆时刻。
情不自禁,烨帝移步近前,握了花贵人两管瘦臂,柔声、温润地:
“花-伶-,记的朕否?看着朕的眼睛,告诉朕,这一年,你去了哪里?”
这沉雪阔声,犹似江年落画。依稀仿佛,少年情长。但,天地不与,妾能奈何?花贵人点头,再点头,然后,泪盈于睫!
烨帝不觉心疼。拥了花贵人纤纤一腰,再次极低极温润地:
“花-伶-,告诉朕,当年是谁害的汝?如果不是有人加害于你,你怎会亡在湖边?”
湖?湖!湖!
花贵人突地尖叫一声,眸子立时暴睁,张口向着烨皇肩膀用力咬去!
屋外苏蔓,骤然听到女人尖叫,接着,又听到瓷器惊心动魄的碎裂声!
心一紧,疾步跨入屋内。
屋内,花贵人倒地,嘴角,依旧一曳血。如同刚刚遇见时。
烨皇捂着自己肩膀。肩处,正洇出点点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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