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曳红唇,近在只寸,烨帝雪白玉容,皆是情,而那一双细长凤眸,似笑非笑,盯了苏蔓,天长地久绵绵不绝。
苏蔓颊上飞起两朵红云,烨帝一手搂了苏蔓细腰,一手抚了苏蔓温润粉颊正要亲近,苏蔓急道:
“烨帝,高山流水,来日方长,何苦急在一时?之时你我二人这样,让花贵人情何以堪?微医不想伤害到花贵人烨帝明白吗?”
烨帝浓情正重,让苏蔓凉水生生一泼,顿觉阑珊。想想也是,花贵人,花伶,他始终,也是在意花贵人的。
烨帝不情愿放开苏蔓,花贵人便推门进来。
手中端了一个精致小罈,笑道:
“你二人在做什么?看起来慌里慌张的。”苏蔓回说“臣是臣,帝是帝,君臣之间,位居之礼,烨帝不过是责备了臣医几句。”上前接了酒罈,轻轻启封。
百年陈酿,绝非虚名,甫一启盖,那种入骨酒香便溢得满屋皆是。酒色青且微红,冽冽静置,仿是刚从雪中取出,凉的孤绝,又滟的丰盈。
“此酒乃尧酒,花贵人能收的如此珍馐,足见当年,帏居之繁盛,往来之风华不绝。”
听的苏蔓这样说,烨帝容色淡欢,问:
“以酒解浮生,本帝倒是第一次听说,圣医可解来听听?”
“君不闻,‘湛露浮尧酒,薰风起舞歌。熏到路行人,也醉凭栏客。若问何处有?花芜院下雪煮候!’,有酒闻舞,当醉当欢。来,花贵人请上坐,让微医今权且当一回随伺丫环!”
言罢,轻推了花贵人坐在烨帝对面,自己找了三个大杯,倒满酒,递入二人手中。
一人一杯,暮色渐暧,又帏壁炉火正旺,照着一室薰香融融。烨帝执酒在手,素手纤长,对了二佳人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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