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会准你离开帝宫吗?再说,苍耳宫还有皇太奶呢,老人家一听苏圣医是文武全才巾帼不让须眉,已经爱到恨不得收为体己义女,又哪里会放你走呢?苏蔓,命中注定你是逃不掉的!”
过往岁月,平湖王一直以孤寂薄凉居世,便是连偶尔的笑,都吝啬得以秒计之。但此刻,平湖王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,一曳红唇,洇润含情。
“四爷,以你为人,谅能体恤微医远走之心,何不求了皇太奶和尔皇兄呢?本医且问你,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什么?难道不是拥有一个完美健康的身体,和一颗自由高贵的灵魂?”
语毕,也不待四爷有所反应,便大步上前从豆儿手中推过轮椅,径自向平湖府走去。
平湖王待要反驳苏蔓刚刚说的话,但哪里又有机会!
平湖府下人们已用过饭,各自在房中做事,只有四爷平日里内帷侍候起居的几个大点的丫环,立在四爷房中待位。
众人见帝宫苏圣医推了四爷进来,后面跟着采儿和豆儿,都道是四爷病又犯了,赶紧铺被的铺被,倒水的倒水。木炭炉内,壁火正旺。
“苏蔓,别乱来。”平湖王低低出语。
以苏蔓的个性,宰杀他还不是家常便饭?
苏蔓浅浅笑,看到平湖王眼花缭乱。平湖王衣领上,依旧是一朵洁白不惹尘埃的巨大牡丹,长袍盖膝,颈上,裹着一圈白色狮毛围巾。
苏蔓转过身,转向痴心丫头豆儿。
“豆儿,据本医观察,你家主子腿疾,虽有十年以上历史,但并不是不可治。本医行医不到二十年,虽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但万分之十的希望,还是有的!”
豆儿一听此话,顾不上去细看王爷眼色,便眸中含泪急跪于地向着苏蔓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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