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屏息等待之际,就见苏蔓单掌五指掮了平湖王一臂一腕,一抓一提,众人还不及惊叫,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,就见平湖王一具瘦体,如一具轻鸿病雕,斜斜越过室内半空,倏然坠向暧炕!
起之迅疾,势如虹瀑,那份造势,有若惊电。而落时却又有若棉絮飞叶,至轻至慢,又是没有半分倾斜,极致平稳地,平湖王以优美之势,平卧于暧炕上!
四爷双眸微闭,至惊至吓。还好,没有伤到半分。尽管,有点剧烈地痛。
这痛,较之于平日里那种卷骨虐心之痛,已经是有十二万分的轻了。所以,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。平湖王自然忍的。
但依旧不敢睁开眸子,面对苏蔓那正气逼人的巨黑深潭。于是平湖王蹙眉纳眸,不言不声。
几个丫环,这才反应过来,扑过去看看主子,并无什么大碍,方才放下心来。采儿张嘴看向苏蔓,超级巨震。苏蔓苏圣医,这哪里还像个女人,这简直就是一凶神恶煞嘛!
再说了,那几日苏圣医给烨皇看病,是多么小心奕奕,连一根头发都不忍碰着。柔温的似要滴出水来,可是对四爷呢,怎么次次都像是往死里整呢?莫非,这病体和病体是要区别对待的诊治?
“蔓姐姐,可不可以轻一点?四爷会疼的。”采儿有点抱不平,终于出声求苏蔓。
苏蔓懒散一笑,漫不经心回道:
“采儿,豆儿比你更疼四爷,豆儿都没出声,你着什么急!影响了本医思路,尔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苏蔓这样一训,采儿便有点不好意思,翘起眸角翻翻苏蔓,撅嘴不高兴地退出外屋。
这里苏蔓看看几个丫环,郑重道:
“各位听好了,你家主子,要动的是骨头,这是一个大型又超级需要干净空间的手术,所以,你们几个,全部都的出去。还有,记住了,这手术,没有个把小时完成不了。在手术未完之前,你们不能进来,也不能放进任何一个外人,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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