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治病时,不希望病人多嘴。”
苏蔓声音冷冷的。
“圣医,你可不可以轻点?轻点!”
到了此时,犹如上了屠宰场,四爷发现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益又无力。
明知苏蔓不会听,但依然挣扎着申白道。
苏蔓轻笑一声道:
“四爷,就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,一会,四爷会遇到比这强大到不止一倍杀伤力。四爷如果够刚骨,本医才敢心无旁鹜下手。若四爷无此抗压力,那就不若……四爷这一辈子也就……”
说至后面,苏蔓故意吞吞吐吐,留与四爷相像空间。
其实这手术,苏蔓已是非做不可。
“苏蔓,你不就是想看本王痛苦吗?何必多言!”
“那本医就得罪四爷了!”
苏蔓话刚落地,双掌十指微一用力,“嗤”的一声,就见四爷平湖王双腿自膝盖之下棉袍,齐刷刷裁了下来。
平湖王刷地一下,脸色发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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