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湖王的心七上八下,任由宫医苏蔓宰割!
一双素手,十指削长纤细。
医者、术者,除了思维较之常人要特别敏捷之外,一双臂,大约长于常人五寸以上,而天生十指,亦如薄白利刃,倾城绝世。
孤绝十指,好似生来就是为了行医,苏蔓心中,竟有点微微得意。
苏蔓的手术刀,精致不足寸长,薄且泛着银色光。
这是开肤之刃,执刀在手,一曳白线起过,就见平湖王左膝关节之处,划开一个不到十公分的口子!
血,洇濡而出。
褐色的,粘稠的,没有生命质的血,在术口四周悬而不决!
苏蔓从自己带的手术空间中,找到一根透明特制软管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闪电插入平湖王术口之处。
立时,就见褐黑废血,如江河诀堤,汩汩流出!
这血,是毒血,非但色泽异于常人,就是那股弥漫之腥味,一如剧毒,入之鼻息便即觉一阵眩晕!
平湖王已昏死过去,全身没有一点生命体征,自然也感觉不到半点痛苦。
平湖王的心跳,已坠成一条直线,一直下滑,直到零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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