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不小心穿过忘川谷,投入奈何桥。
苏蔓,你可愿和我牵手苇都,做一双良人,静待春暧花开?
又或者,苏蔓,你可愿待我立如遥松,起若飓风,和我,共看沧海夜瀑?
苏蔓……
平湖王默念着,心底潮起潮落。一忽冰雪消融霁天云开,一忽花落雨零凋碧枝。渐渐,眸光涣散,眸中苏蔓,渐行渐远……
“四爷好像不行了……”豆儿离平湖王最近,痛哭出声。上前找了一件棉袍,赶紧给主子盖在腿上。
苏蔓用一绸绢,在慢慢拭指。十指素白,不染微血。谁能相信,这双手,刚才是怎样,要了四爷的命?
拭过指,苏蔓元气已自恢复。不看众人,淡淡但很肯定地道:
“你家主子,只是身虚暂时眩昏,马上就会醒过来。”
听的苏蔓这样说,众人方吸了口气放下心来。豆儿破泣为笑,谢了苏蔓道:
“奴婢谢过苏圣医。圣医,四爷经过圣医今晚诊治,是不是这腿马上就能治好,以后就能自由行走了呢?”
苏蔓淡淡点首,对了这痴心小丫头郑重安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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