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烨皇会替自己雪恨,谁成想烨帝一声令下,竟是直接将此事推给了兰陵王二爷。
如果烨帝都想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那二爷兰陵王,又怎么可能会主持公道?这帝宫,真是太黑暗了!
对二爷兰陵王来说,处理连妃和花贵人这点恩怨,是小事,微不足道。他根本不想全情投入。
他更在意的是,明天的简舟岛赴约,帝宫烨皇和一众随行人员的安全问题,才是他为相师要考虑的重中之重。
女人于江山,于国,始终只是夜来露珠,见风即化,无足轻重。
速战速决,他希望两三个时辰之内,就将事情审个水落石出。
“花贵人,你且请坐。今日之事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。我希望你能从实相告。首先,你指控连妃当□□你喝下鹤顶红,以至差点命绝。是这样否?”二爷兰陵王携了帝王长剑,起身离座。
微步闲踱,那份闲适,那份踌躇满志,经历过更多的事,已经修的睥睨天下气场。这气场,掩不住,抹不去。尽管一敛再敛,依旧锋芒毕露。
平连王向来看不惯兰陵王,如今妻子又栽在这位狂傲公子手上,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。再说,如今审的是两个女人的事,自己在场,也似乎不大妥当。
想到此,平连王绷着脸,冷哼一声,连招呼也不打,便急步走出养心殿!
养心殿内,只余兰陵王和连妃、花贵人。
花贵人已轻轻就坐,远离连妃五尺。今日之事,花贵人已不求还她恩怨,只求事毕,快快离开这伤心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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