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中秋,老身正是在花芜院当值之时,连妃买通老身,也怪老身鬼迷心窍,伙同连妃,于冬至那天夜静无声之时,强逼着花贵人吞下鹤顶红。后来花贵人死后,连妃怕事情暴露,于是又与老身千两银票,逼老身逃出帝宫,自谋生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至此处,卢公公已经老泪纵横,这时,花贵人也于五嬷嬷怀中悠悠醒转,听的卢公公所言,仿佛当日凄惨场景再现,止不住又是珠泪滚落。
“花贵人,对不起。对不起。老身不该受奸人所惑,加害花贵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幸好老奴遇到五嬷嬷,我二人相依为命,才活到今天。”卢公公以袖拭泪,一副沧桑潦倒。
“连妃,现在人证主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兰陵王问。
平连王妃哈哈大笑,情绪颇为失控。容色一变再变,末了连妃冷笑一声指了卢公公道:
“卢公公,你既然承认是你当初动手害死的花贵人,那你就该负这个杀人之责,与本妃何干?”
卢公公和五嬷嬷双双一怔。他们只道平连王妃平日里心狠手辣,可没想到连妃竟还脸皮厚到如此无耻。卢公公激动到语无伦次地:
“当初,是你逼我的,是你逼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!一群蠢物!”平连王妃放声大笑,因了卢公公刚刚出现时的惊慌无措此刻已完全消除,她眸含讥讽,遥遥以指点向卢公公道:
“以你所述,本妃顶多犯的是贿赂罪。而你,卢公公,你犯的是,杀人罪!”
面对平连王妃之嚣张狂妄,兰陵王实在是看不下去。殿堂之上,连妃分明有藐视他兰陵王之意!
既然皇兄赐了他半天皇权,不用白不用。想到此,兰陵王长身一逸,银剑堪堪挽个剑花,向着连妃胸前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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