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冷冷扫过平连王妃,还好,连妃眸珠,还有转的力气,那抹恨,至少表明,目前这个时点,加诸在连妃身上的千年巨寒,尚不足以致死。
连妃已经识时务者为俊杰,为了保存体内仅有的那点余热,根本不敢开口说话。看到兰陵王,她只眸光如剑、如刃,杀向这个无情又无义的二爷!
可兰陵王不在乎。他在乎的是,平连王妃别死在他的手上,就成。
地上的卢公公,已经稍稍恢复些知觉,见了兰陵王,早已抑制不住惊恐,爬在地下叩头如捣蒜,哀求道:
“求二爷饶了老奴吧,老奴已知道错了。可怜老奴久不在宫中执事,忏悔一年有余。求二爷念在老奴这是第一次犯了帝宫禁规,饶过老奴这一次好不好?”
“现在知道求了?当初干吗了?帝宫素无宁日,都是你们这些心有贪念的小人和那一帮居心叵测的主子们教唆,才让帝宫乱了章法。本王且问你,若饶了你,如何正纲法?如何正视听?如何服后宫?”二爷冷面寒霜,眸子寒意似要杀人,一迭连声怒斥卢公公。
兰陵王一向最恨在宫中作乱滋事的下人,好好的奴才不当,偏要去做某个主子的一条狗,到最后,就是死路一条!
帝和宫的凤儿,画坊阁的小红,不都小小年纪,早早给某个主子当了替罪羊?
“给本王继续鞭笞卢公公,直到二百下为止!”兰陵王决绝下令。
殿外绿竹鞭笞刑的令官们,听到二爷又下令,便进来三人,两人按了卢公公,一人举起绿毛刺竹,又向着卢公公鞭去!
回头再看平连王妃,已不知什么时候,离开寒窟绝骨屋窗口。
窗口寒气,如烟似雾,袅袅冰矢剑骨在寒屋四周逡遥不绝。雾气愈来愈重,浓到便是从那一眼寒窟窗口中,亦看不清里面人在哪里,有何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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