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贵人敢于这么写,又肯冒着再次被当今帝下治罪的风险,传绝书与兰陵王,莫非,若贵人真是要有想不开的举动?
“二爷,如今该怎办?”
兰陵王沉默不语,将绢字揉成一团,一小团,然后扔入口中,咽下肚去。
“明官,你是想二爷入这趟浑水吗?”末了,兰陵王反问。
反问,便意味着二爷对这份绢绸私传的讯息,没什么太热的关注,又或者说,二爷对若贵人,有惧怕惹火上身的担忧。
二爷,现如今是真的有点变了。
明官低了首,颜上泛过一丝微红,有点伤感地叹息:
“爷既是这样说,明官怎忍心二爷为难!明官只不过是想,若贵人在这宫中,也没有什么亲人,若贵人对二爷又一向是寄了厚望的,她又是二爷一手带出来的,所以,明官总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以为什么?明官,若贵人是烨帝的内人,如今烨帝正为了本王和若贵人走的太近而有所不满,况又是风口浪尖之时,就算此时若贵人有个三长两短,你觉的本王适合出现在落昭院吗?”
明轩路上,白雪皑皑,说不上的清凉,说不上的半空寂静。
路边那些个小树,竟是有微微地嫩芽在发出。
明官瞅了二爷一眼,低声道:
“明官明白,二爷不宜去见若贵人。要不,小的去落昭院打探一下,看若贵人有没有危险,二爷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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