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顾烟真的有种捏捏他脸蛋的冲动。
沈嘉裕听到动静后,转过头,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。
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裙子,似乎也不怕地脏,直接和他一起坐在了台阶上。
顾烟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,对着月光找了找药品,她慢慢地将质地透明的膏药挤在棉签上,她轻声说,“你要是疼了就和我说。”
沈嘉裕的睫毛动了一下,擦过顾烟给他涂药的手。
顾烟看着他脸上的伤口,有些心疼地眨了眨眼。
这般年轻的孩子,本来应该无忧无虑地度过童年。
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口气,轻轻地用棉签点涂在他伤口的地方,一边涂一边轻声问,“疼么?”
“会不会太重了些?”
沈嘉裕就一直沉默地盯着她看,倒是却十分安分地没有乱动。
然后,他的目光缓缓向下移,落在她露在外边的红肿的脚踝上,有些浅淡的瞳孔微微一深。
等到涂好药了,顾烟笑了笑,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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