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听见他用干净悦耳的声线说,“你在害怕?”
顾烟握紧了紧拳头,在他清澈漂亮的眼底看见了面色惨白的自己。
沈嘉裕淡淡道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现在后悔,假装不认识他,关上房门,不多管闲事,把之前那出于怜悯,所谓的关心和呵护全部都忘掉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烟消云散后,那么一切都来得及。
沈嘉裕话音刚落,沉重的脚步声便从隔壁房间那里传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酒味越来越近。
男人暴躁又粗犷的声音高声呵斥道,“你这个野种以为躲在外边就没事了?”
随着醉酒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提着啤酒瓶走近,沈嘉裕面上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,只是默不作声地和顾烟对视着。
男人见他这幅爱答不理的模样,恶狠狠地咒骂一声,“野种,我在和你说话呢!”
就在男人提着啤酒瓶的手挥下的那一刻,一直僵硬在原地的顾烟动了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过去。
然后,她将沈嘉裕牢牢地护在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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