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牧一把拍开他的手,坐起身已经几乎花费他所有力气,脑袋晕晕沉沉,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难耐的闭上眼。
真疼。
他到底怎么了。
见他下一步就要掀被下床,江慕赶忙扶着胳膊把人往床上按:“二哥你刚醒,医生说了不宜下床,你先让医生看看……哎别动别动,二哥你下床要做什么?上厕所吗?”
江以牧强忍着眩晕和疼痛,本就面色憔悴的他,现在更是一副惨白。
他一把抓住江慕的手,沉着声音问:“你嫂子呢,安安怎么样了?”
江慕没听懂:“什么嫂子?二哥你是记忆错乱了吗?”面上比刚才还急,扭头看着空荡的门口,本就脾气不好的小少爷此时像炸了毛的小狮子,怒吼,“医生呢?医生怎么还不来!”
江以牧抓着他手腕的手更加用力,黑眸里蕴藏着噬骨的寒:“你为什么说英语?我到底在哪?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,昨晚他与苏安分明已经回了国。
江慕还未来得及回答,一堆医生浩浩荡荡的冲进来,全是金发碧眼的欧洲面孔,为首的医生率先解释:“抱歉江先生,刚才我们正在针对您的病症做最新的……”
“我妻子呢?她怎么样?”江以牧打断他,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在场众人皆懵,几位医生面面相觑,开始低头私语,好不容易挣脱开二哥手掌的江慕也挠挠脑袋没想明白,为什么二哥醒来开口就找什么妻子,还问他嫂子怎么样,他什么时候多出个嫂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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