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爱吃醋的男人,连上前捧戒指的环节都特意提前安顿了让江慕这个小孩上。
“杜申,待会儿我要去接捧花。”
“嗯,即使不接下一个结婚的也是你。”
温潇红着脸啐他,嗔他不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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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浓情蜜意着,苏安可就摊了事。
方才在楼下还未有什么不同,直到众宾客移至宴会厅吃席,两人上楼适当休息时,江以牧才不再藏着。
卧室门刚落锁,苏安就被人箍着腰提到墙上,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抱紧他脖子,腾空的双腿无处安放,只能如以前那般缠在他腰间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江以牧压着她,眼中的情绪她辨不分明,只觉危险。
一记深吻,苏安险些被憋过去,他这才稍微松开,含着她唇瓣或吮或咬,低喃的声调里带着祈求: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安安,再叫我一次。”
“叫……什么?”她嘴麻麻的,说话都不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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