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氛围尴尬的几乎要凝滞。
江以牧冷冷扫了眼庭院里某块还没遮完的一小块骷髅图案,额角不可抑制的跳了跳,他紧咬着牙,视线重新回到苏安身上。
似乎猜到了她来干什么,突如其来的滔天羞愤让他恨不得送江慕当场投胎,耳根处蔓延着可疑的红色,眼神没敢在她身上放,不自然的看向一边,手腕用力想迅速关上门。
“不用。”
结果门没怎么动,苏安一个健步冲上来,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恶狠狠:“不用个屁,江以牧你脑子是不是有泡!”
看到他左脚裹着高高的绷带,不用猜都知道有多严重,现在还死要面子说什么不用,当下就没控制住情绪吼了出来,经过几个月的相处,她在他不动声色的默许下性子也不再收着。
江以牧被她突如其来的凶吓了一跳,错愕的看着她伸手扶着自己向后退了一步,进来关上门,手脚麻利的将自己胳膊在她肩上一放,一手从身后环着他腰慢慢往前走,边忍不住吐槽:“你是属鸭子的吗?”
江以牧:……
是个男人,都不愿被形容成……
他脸更黑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嘴硬!”
江以牧被带着靠在她娇小的身上,软软的,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,耳根处的可疑颜色继续攀升,眼神躲闪的乱晃,上台阶的脚下就是一个踉跄。
“啧,看路。”
小姑娘还挺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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