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摇头。
“嘿你……”苏安气的坐起来，她知道他在黑夜里看不见还会害怕，可这么下去太影响他睡眠，想了半天，她跑进浴室。
一会儿拎着几条毛巾跑出来：“你柜子里的毛巾可以用吗？”
“嗯，随便。”
她将两条毛巾十字交叉套在落地灯的灯罩外面，光线迅速昏暗不少，只有微弱的一丝丝能照到灯周围。
她问：“现在这个程度可以吗？”
江以牧纵着她：“嗯。”
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对光线的接受亮度其实很低，之前那个会影响睡眠的亮度是他的极限，不然就会像个瞎子，可他也知道，让灯就这么亮着，他今晚就不用睡了。
感到有只小手伸过来替他掖好被角，语调轻柔：“是不是看不见了？没关灯，它好好在亮着，别怕，我就在你旁边，你再不好好睡一觉身体吃不消的。”
不彻底关灯是为了让他心里有安全感，这种程度的光即便他翻身时照在眼皮上，也不会影响睡眠。
他嗯了声，听到她啪嗒啪嗒走到沙发上，撑开被子躺进去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，他侧着身子看向她所在的方向，尽管什么都看不见。
然后沙发那边小姑娘低低柔柔的声音，带着十足的哄：“闭上眼睛，给你讲个睡前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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