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的东西悉数被摔到地上,伴着中年男子的怒吼:“废物!”
江蘅跪在地上不吱声,仍由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在身上,沉默应对父亲的怒火。
“你当初跟我说一切顺利,定会给我个满意的答复,现在呢?这就是你的答复?大年初一老子还得亲自去警察局捞人,你知不知道老爷子今晚有多气!”说到最后,忍不住一脚踹在他背上,怒不可遏又担心话被听去,只得憋着火从牙缝里挤话,“靠你把江家夺过来,简直是白日做梦!”
“对不起爸,是我错了。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要不是老子只有你这么一个种,会把所有希望寄托给你?”江仁在房间来回踱步,边飞快想着对策,矿场坍塌这件事非同小可,把江蘅被警察带走的事封住尚能做到,可那么大一个矿,多少双眼睛在盯着,如今在江蘅手里塌了,这事根本瞒不下去。
明天一早的新闻头条上,必是他江蘅。
看来对付江以牧这件事,得提前了。
正准备让地上跪着的人赶紧滚蛋,又想起一事:“矿场除了坍塌,没再有什么事吧?”
“江以牧他……”江蘅难耐的微微动了动腿,膝盖处传来的疼已让他后背冒了冷汗,但还是不敢起来,“他将矿场给我之前,财务方面就已经出现问题,只能勉强维持矿场表面的日常运转,实际内部资产早已被他尽数转走,如今坍塌也是因为……少了两次定时维修检查,有些零件老化才出现了问题。”
江仁气的差点没背过去:“所以这矿场现在就是个空壳子?江蘅你是不长脑子吗?被江以牧玩成这样?!”
“我当时去查过了,实在没查到什么……”
江以牧对很多事都准确严格的把控着,他根本无从下手。
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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