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爷子点头,示意他坐下:“都走了?”
“是,二哥原本要留下的,我让他先带着大家回去了。”
老爷子十分不屑:“他倒是会做表面功夫,我孙子要有什么三长两短,老子不扒了他皮!”
江慕父亲安慰他:“爸,您放心,以牧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,但我不太明白,您为何要瞒着以牧?”
这次二房与掌门人的内斗,老爷子从中助力了江以牧,却不允许透露给他。
老爷子沉思,其实他对江以牧的计划一无所知,毕竟那孩子是个万事不知会别人的,他即便想帮忙也无从下手,但终归掌权多年,眼线遍布,二房身边自有不少他的人,因此对父子两人的算盘知晓的透彻。
起初他是震怒且心痛的,不知为何财权这些东西会让人这般丧失本心,他悲痛之余下定决心,既然二房如此不管不顾,也没必要再留什么余地,更何况二房平日里犯下的事实在太多,早已越了法律底线,便趁着此事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且对他们敢将心思打在自己嫡长孙的头上这件事,老爷子无法忍。
“以牧这孩子智多近妖,比他父亲强不知多少,这件事他必定知晓,也肯定有他自己的一番规划,只是既我得知,便无论如何做不到坐视不理,当年,我们都对他母亲亏欠太多……”老爷子陷入回忆,长吁叹道,“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能活多久,别的事也插不上手,但只要还能做到的,向来我都偏向了他。”
“不求他记我的好,就算是,晚年的一种忏悔吧。”
“爸……”江慕父亲轻唤他,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。
自从大嫂去世之后,她一直都是江家的禁忌话题,兴许是众人心虚不敢提,毕竟当时所有人都是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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