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破涕为笑,任由眼角泪水流入鬓角,心脏咚咚咚激动的跳着,不时传来的心悸令她下意识蜷起身子,嘴边的笑怎么都掩饰不下。
对了,一定是这样。
她想起江以牧走前的那天晚上,睡梦见似乎听到他低喃了句:“安安乖,不要害怕。”
后面还隐隐有句“对不起”,但她当时实在太困,只当是梦中的场景,也不曾在意。
现在想来,或许当时他是在暗自提醒她。
她欢喜的不得了。
他没事,他还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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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这几日都住在医院,一方面为了方便医生观察病情,又顺带省了见那群乌七八糟的人,图个清静。
江慕父亲将切成小块的苹果端过去,伺候他慢慢咀嚼,老爷子年纪大了手也不再能稳稳当当的拿着叉子,江慕父亲便改用牙签挨个提前插好。
老爷子约莫心情不错,连着吃了大半才停手,问:“二房那边怎么样?”
“您猜的不错,自昨天从医院离开后那边已经开始动手,估计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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